老刘也没有想到,他们居然这么快就要离开,还以为他们还会继续在这里逗留一会。
所以对他们刚刚说的话,也感到比较震惊,不过看见他们这个样子,就明白这句话肯定是真的。
“之后合作肯定会有很多好处,我希望我看人没有看错,等你们忙完之后,可以来我这里喝茶。”
老刘会这样说也不奇怪,毕竟面前的两个人就是他之后的财路。
本来他还想继续聊一下货物的事情,但是看见他们这么着急忙慌想要离开。
觉得继续把他们留在这里,也不是什么好事,而且人家想要离开,肯定是有更大的麻烦事。
“你们要走就赶紧走,而且我待会儿再可能还会有人来。”
李宛听见这句话之后,点了点头,便跟着顾坚一起离开。
老刘刚送走他们两个,就发现大妈根本就没有走,就一直在外面偷听。
“你怎么一直在外面偷听,我还以为你早就走了。”
大妈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么快就被发现,所以有点心虚的,摸了摸鼻尖。
她刚刚本来就是想要离开,只不过在准备走的时候,发现李宛和顾坚来了。
她一下子就猜出来说,他们两个人来肯定有其他事情,不然的话怎么可能,会无事突然来这里。
既然现在都被老刘发现,她也再也不担心其他事情,而且她本来就是光明正大的偷听。
只不过是他们根本就没有发现,所以才能导致她把所有东西给听进去。
“我刚刚就一直在门外趴着,你们根本就没有发现我在这里待,所以这是你们的问题,根本就不是我的问题。”
老刘看见大妈说的这么理直气壮,心里就算十分的生气也不好,直接表现出来。
所以简单的点了点头,不过他也没有把话说的太严重。
“你到底听了多少?”
老刘明白,他们里面说的事情,其实都非常严重,如果这件事情泄露出去的话,对他们来说都不利。
他正是因为相信大妈才这样子问,不然的话按照平常的人,他肯定会用拳头来说话。
很多事情对于他来说,能用拳头说话,肯定不会用嘴巴来说。
大妈听见老刘这样子说,整个人呆呆的想了想,她也不敢保证自己听了很多。
毕竟现在这个时候年纪也大了,也很可能听唱,或者说这边听这边出。
“我其实也没有听很多,你也知道我耳朵不好使。”
老刘听见大妈这样说,哼了一下,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这可是第一次听说,大妈说自己耳朵不好使,这种事情说出去都可以笑很久。
“你的耳朵不好使?你的耳朵比所有人的耳朵都好使。”
大妈听见老刘这样说也有些气急败坏,但是尽管这样子,她也不好把自己变得特别焦躁。
突然老刘冷静下来,他觉得有件事情还是要问清楚,不然的话泄露出去,就没有办法和李宛交代。
“我跟你认真说话,里面的事情你一句话都不能传出去,不然的话就别怪我,不过我们俩这么多年的交情。”
大妈肯定很明白,有些事情虽然是有用的事情,但是说出去根本就没有任何好。
反而还会给别人带来非常大的麻烦,大妈也是清楚这一点,也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
“我很清楚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我虽然爱八卦,但是有些话我知道不能说。”
大妈说完这句话之后就转身离开,她现在根本就不想在这里继续待。
而且在那里听到的事情,她肯定就会当做耳旁风一样,一下子就过去。
听一下就好了,谁没事干,把这个事情到处乱传。
老刘看见大妈离开之后,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不过在这一点上他还是比较相信大妈。
毕竟他们俩这么多年的交情,你认识了那么久,非常清楚对方的德性。
虽然大妈这个人非常八卦,但是她还是有自己的底线在。
什么事情该说,什么事情不该说,心里也是明白的一清二楚。
李宛和顾坚两个人走在路上,因为他们今天要用短暂的时间,去各个拜访。
所以说脑子里必须先过一下,要说的话,不然的话去到那里什么话都不会说。
这样子过去不就是给别人立威,倒了自己这边的架子。
“我打算等下去看一下林桂芳,而且我有些事情没有跟她说。”
顾坚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感到有些惊讶,因为他实在是想不到,这次过去究竟有什么事情。
毕竟之前要说的话都说完,要做的事情也做完,如果还要再做什么事情,他已经想不到。
“我们上一次不是把事情处理好,这一次再找她能有什么事情?”
“这一次不一样,我要好好的去拜访一下”李宛说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的脸色都不一样。
对于林桂芳,她实在是有太多的话要说,而且这一次她必须要警告一下。
不然的话就趁着自己不在,为所欲为,这一次过去就是特意把这个事情告诉她。
她很想知道,林桂芳到时候会有什么样的表情。
“有些事情不一样,我必须要亲口跟她说,省得她又在我眼皮底下,做一些有的没的事。”
顾坚也觉得这句话说的非常对,毕竟林桂芳也做了,非常多他不理解的事。
那些事情对于他来说,都印象深刻,不过这一次过去,肯定那些人会进行讨论。
“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我们这一次过去,到时候肯定又会引起其他人的议论。”
“我肯定是想过这件事情,但是那又怎么样,反正那些人也不是第一次说,不想说我的人怎么样都不说,想说我的人什么事情都没做,他就要说。”
李宛对这种事情已经看得非常淡,甚至来说有些不想理会,她看那些说坏话的人,都觉得有些像跳梁小丑。
而且她心里也是十分的鄙夷,她认为那些人的行为,她也不能苟同,甚至来说还十分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