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好酒!果然好酒啊!”
李文斌的眸光之中闪动着一丝疯狂,他知道这种洋酒的药力非凡,若是一旦喝下,哪怕是叶枫再厉害,恐怕也会陷入癫狂之中!
尤其是那种亢奋,会使得叶枫丧失理智,到时候,就算是自己将其杀掉,也没有人会追究!
想到这里,李文斌的面容之上泛出浓烈的嗜血之色:
“这种洋酒我还有一些存货,今晚,老子要把那小子灌醉,然后找人轮了他!哼,老子要让他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李文斌的面容扭曲到了极致,他的脑海之中,只有一股戾气在升腾:
“敢伤害我李文斌的儿子,这笔账老子会和他一点点的讨回来!”
说完之后,李文斌当下便将洋酒全部喝光,只留下一滴未沾!
做完这一切,李文斌的神色这才恢复了一些,只是他的眸光之中依旧充斥着滔天恨意:
“叶枫,你等着吧!老子要弄死你!”
李文斌知道,只有叶枫死了,才能消除自己心中的愤怒,才能让自己的父母放心,同时,自己的婚约也能顺利解除!
而这时,就在李文斌的心绪万千之时,一名黑衣男子匆忙跑了进来,神色慌张:
“少爷!少爷不好了!那小子不见了!”
嗯?
这句话,让李文斌一怔,紧接着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不见了?
李文斌想到了自己的计划,顿时冷声骂道:
“废物!”
而那名黑衣男子吓了一跳,不过还是赶紧说道:
“少爷,那小子刚刚离开了酒店,而且手机也关机了!”
听到这话,李文斌眼睛微眯,他虽然恨不得将叶枫挫骨扬灰,但是却不傻,明白对方肯定发现了异常,逃脱了!
想到这里,李文斌的眼皮剧烈跳动了几下,不过他还是深吸一口气,挥了挥手:
“继续盯着!另外,告诉所有人,这段时间谁也不准惹事,谁若是违背我的意思,我饶不了他!”
李文斌虽然恨不得宰了叶枫,但是他却清楚自己现在势单力薄,根本奈何不了对方!
至于报仇?
呵呵……
他李文斌可不蠢,他现在还没有足够的实力报仇!
不仅如此,叶枫的医术超群,他的师傅更是一位武道高手,李文斌自认为,自己根本招惹不起!
不仅如此,现在他已经和叶枫结仇,他必须要借助林家的力量才行!
而且最主要的是,李文斌想要亲眼看到叶枫凄惨的下场,他相信以林家的力量,绝对能够轻松将叶枫灭杀!
听到李文斌的命令,那名黑衣男子赶紧应了一声,这才转身向着房间之外退去!
看着这名黑衣保镖的身影离开,李文斌这才缓缓的靠近窗户边缘,透过玻璃,向外观望起来!
这时,叶枫早已走远,此刻在他的身后跟着一辆银色捷达轿车,车牌号码正是那名黑衣保镖给他的!
“这小子竟然知道我在这里埋伏他,难道他已经猜测到是我安排的?”
李文斌眉头一皱,紧接着又摇了摇头:
“不可能,他怎么可能猜得到,毕竟,在这江州,没人知道我李文斌和他之间的恩怨!”
李文斌自言自语间,目光却是看向窗外,而后渐渐凝固!
因为此刻在窗户边缘处,叶枫赫然站立在那里,而后伸着懒腰,从车窗探出脑袋,对着他咧嘴一笑:
“嘿嘿……你叫李文斌是吧!你这次设局害我,想必也是受到别人的蛊惑,对于你的遭遇,我表示惋惜!”
叶枫的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而听到叶枫的话语,李文斌的面色变得难看无比:
“妈的!原来这件事情是你干的!你是故意激怒我,然后逃出去!”
李文斌现在才终于反应过来,怪不得对方会直奔自己住所而来!
只是他的心中越想越恼火,尤其是想到自己被叶枫戏耍,更是暴怒到了极点!
“小杂种!老子绝对不会放过你!”
李文斌面容狰狞无比,他感觉叶枫简直就像是一条狡猾的泥鳅,而自己则像是一头笨拙的猪!
想到这里,李文斌猛然抓起桌上的空酒瓶,便狠狠砸碎窗户!
砰!
酒瓶炸裂的声音刺耳响彻,而李文斌的身影跃了出去!
呼啦啦
随着一阵风吹过,李文斌的身影窜上楼顶,而后纵身一跃,跳入大街之上,瞬间失去了踪迹!
……
与此同时,在距离酒店三百多米的地方,叶枫静静站在路灯杆上,目光扫视着周围!
而他的脚下,躺着几具尸体,鲜血横流,触目惊心!
这些尸体都是之前那两名黑衣人,只是让叶枫疑惑的是,他们的脖颈之上,尽数有着一块红色胎记!
这胎记极小,若不仔细查看,甚至都难以察觉,若是换做其他人,或许会忽略过去!
而叶枫在看到这个胎记之后,面色骤然一沉!
“该死!竟然是血狼帮!”
叶枫的双目之中寒芒涌动,这个胎记他曾经在南美之时见识过!
而且他记得,那个胎记似乎在南美地区很常见,甚至在华夏都有着类似的胎记!
这让叶枫有些诧异,难道南美和华夏的某些人勾搭在了一起?
想到这里,叶枫眉宇微微皱起。
他现在的敌人太多了,每一个都是庞然大物,若是真有人暗中支持,绝对是一个巨大的麻烦!
“罢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既然那个李文斌敢对自己动手,那就别怪自己辣手摧花了!”
叶枫的目光之中迸溅着森然的杀机,而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快速从酒店之内窜了出来,向着远处狂奔而去!
叶枫的嘴角泛出一丝冰寒,身形犹如狸猫一般窜上夜色之中,眨眼间便追了过去!
二人一追一逃,在整条街上疾驰!
李文斌的速度并不慢,尤其是在这条街道上的监控摄像头都已经坏掉,这让李文斌更加肆无忌惮!
不过,叶枫显然更快!
二者一追一逃,足足奔袭了半个小时之久,李文斌这才气喘吁吁停了下来,他的额头满是汗珠,胸膛急促起伏,显然已经累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