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祁悠,祁珠还是很信服的,祁悠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自然也只能先行离开,等着看好戏。
祁珠走之后,祁悠就安排人去石山那边走一趟,向日子过的很糟糕的祁张氏灌输一个事实。
日子很不好过的祁张氏半点都没有怀疑她听到的消息,所以在知道她到底是因为什么得罪这官差头子,越过越差的时候,她在心里暗暗的发誓,等她回去了,一定要给祁莲那死丫头一点颜色瞧瞧。
在解决了祁张氏这边的事情之后,祁悠就将精力都投入到养殖场里头。养殖场的池子挖好了,消毒工作也做好了,祁悠便等着台风天到来。
他们这个地方每年总能有两三个台风过境,祁悠的等待无需太久,她等着的台风就席卷了整个临海县。
台风过后,台风刮起的海水直接灌满了祁悠让人挖掘出来的养殖池子,池子里头有了水,祁悠便过上了夜晚偷偷摸摸的出海捕鱼,白天在家睡觉的日子。
她开始昼伏夜出,想尽办法想要刷祁悠的好感度的墨倾就有点挫败了,他连续几日都没有堵到祁悠的人,最后只能让人盯着祁悠,看看她晚上的时候去做什么。
他开始派人做调查,已经捕捞的差不多的祁悠却是恢复了往日的作息,开始装模作样的饲养起被她放进养殖池子里头的海鱼。
她看上去忙的飞起,迟迟没能捕获她的芳心的墨倾就有点焦躁了。他心情焦躁,就开始思考用捷径对付祁悠成功的可能性有多大。
他考虑着这个问题的时候,最近这段时间心情一直很悲愤的暗十一的信件却是漂洋过海,直接被送到被皇帝派遣了任务的墨淮手中。
墨淮收到这信件之后就动作飞快的打开,等他看完信件的内容,他那张俊逸的脸上顿时浮现出浓浓的怒意来。
他很生气,很气墨倾打祁悠的主意,所以他一把撕碎了信件,直接起身,命令暗一带上其他人,随他一同回临海县那边。
墨淮刚刚接了来自于宫中的任务,任务还没有开始办就要去临海县,暗一自然不能就这样放任他去,于是这一秒暗一一脸严肃的跪在地上,恳求他。
“殿下,您三思啊,您的差事没办好就去办私事,陛下知道了肯定会很生气的。”
就算圣上对王爷再好,王爷也不是圣上的子嗣,如果王爷直接抛下圣上交代的任务去找一个姑娘,这种事情被外面的人知道,他们肯定会弹劾王爷的。
他身为同王爷一荣俱荣一损既损的暗卫,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家王爷行差踏错。
暗一的劝慰是为了他好,这一点墨淮自然是清楚的,可现在墨倾已经混到了祁悠的身边,根据暗十一的汇报,祁悠半点都没有怀疑墨倾接近她是不是别有用途。在这样下去,祁悠肯定会被墨倾那混蛋欺骗的,他能眼睁睁的看着这样的事情发生吗?
不,他不能,所以这一刻他直视着暗一,说:“回头我会自己找陛下解释的,你让开,本王必须去临海县。”
墨淮很倔强,暗一没办法,只能提出一个建议。
几日后,临海县,几个身着黑衣的青年急匆匆地下船直奔锦枫村那边,青年到达锦枫村之后做的第一件事情便是直接去了蒋家别院,找到暂居在里头的墨倾,跪在地上将紧急事件告知于他。
墨倾听到手下的人说皇帝发现了他没有在府里禁足,狠狠地惩罚了他府里的人,又勒令他尽快进宫解释,那张阴柔的脸顿时就布满了浓浓的惊诧。
他自认为自己掩饰的很好,可现在消息却是暴露出去,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他觉得一定是有人告密。
说到告密,他忽然就想到住在他隔壁的蒋英羽,于是他示意手下的人退下,而他自己则是阴沉着一张脸走向隔壁院子。
隔壁院子里,正清算着这个月的账目的蒋英羽忽然听到了门被踢开的声音,就在他看向门口的时候,墨倾阴沉着一张脸快步冲他走来。
墨倾的速度很快,蒋英羽没来得及有任何反应,墨倾便揪住他的衣领,语气阴冷的道:“是不是你做的?”
“什么?”
“同陛下告密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蒋英羽彻底的愣住了,几秒钟之后,反应过来对方在说什么的他眼神一冷,直截了当的否认,“殿下,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在下同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怎么可能会干出这种事情。”
蒋英羽很是直接,可惜墨倾却是不信任他,这一刻,墨倾咬牙切齿道:“不是你,还会是谁!只有你知道本殿下在这里。”
墨倾这话蒋英羽可不敢认,于是他态度坚定的表示事情真不是他干的。
蒋英羽那坦坦****的样子倒是让墨倾陷入了纠结,片刻之后,墨倾忽然说:“那你觉得这件事情会是谁干的?”
蒋英羽眸光闪了闪,忽然将炮火转向了某个不在这里的人,墨倾一听他给出的人选,那张阴柔的脸阴沉的几乎可以滴出水来。
是了,一定是那家伙干的,那家伙就看不得他好,所以才会在父皇面前掀他的底!
墨倾完全将仇恨值转移到某个不在这的人身上,于是他看了一眼蒋英羽,撂下一句,“你最好不要打其他坏主意,否则本殿下是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这话,他直接松开了揪着蒋英羽衣领的手,一甩袖子扬长而去。
墨倾走了,蒋英羽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衣领,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一丝深思来。就这样过了许久,他低声说:“走吧,都走吧,你们都走光了,我的机会便来了。”
隔壁院子,听不见他的话的墨倾坐在椅子上陷入了纠结,许久之后,他握紧拳头下了一个决定。
于是次日一早,墨倾便带着人去了祁悠家,一见到祁悠,他便开口同祁悠告别。
对方已经在村里呆了一段时间,现在忽然说要走,祁悠倒是觉得有点奇怪了,不过奇怪归奇怪,她是不会多问对方为什么要走的,所以她便笑着同对方告别。
她不挽留,墨倾也找不到理由留下,便带着手下的人离开了锦枫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