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六他们等着认识他们的护卫目标,忽然就发现了暗十一情绪的变化。他们了解暗十一,所以这一秒他们压低声音说:“到底发生什么了,你倒是说啊!”
其他人的声音震的暗十一脑子都有点懵了,等暗十一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急声说:“完了,那祁姑娘不见了!”
“什么?”
“我说现在祁姑娘没有在这地方。”
暗十一很着急,暗六他们就用诡异的眼神看暗十一,在他们看来,那位祁姑娘没有在这地方也算不了什么大事,暗十一这样实在是太一惊一乍了。
暗十一对眼神还是很敏锐的,其他人眼神里头包含的意思他稍微一想就猜出来了,他同其他人不一样,他并不认为祁悠不在这工地上很正常,所以他面色严肃的看着自家弟兄,将这些说了出来。
说完自己知道的,他摊了摊手苦笑,“所以她不在这里肯定有问题!”
刚到达这个地方的其他人面面相窥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是好,就这样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内心着急不已的暗十一就起身,“不行,我要回村里瞧瞧,我总觉得我离开的时候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暗十一还是很信任自己的直觉的,所以撂下这话之后便离开涂滩地这边直奔锦枫村的方向赶,等他到了祁家新院子那,他将院子里里外外找了个遍,却没有找到祁悠的身影。
他着急着寻找祁悠的时候,县城那边,一脚踹开了破旧的院子的门的祁悠猛地冲进了这宅子里头。
一冲进宅子,她便听见一间没有关门的房间里头传来了动静,听到动静,她猛地冲那边冲了过去。
她冲的又快又急,墨倾刚踏进这院子,她已经冲进了房间,一把揪着阴笑着接近被抓来的两个姑娘的青年,挥动拳头狠狠地砸了对方的脸。
啊……
脸上带着流里流气的恶心笑容的青年刚想沾点便宜就挨了这一下,这一刻,只感觉脸上的骨头都要被打断的他发出一声惨叫,然后被打碎的牙齿就这样顺着他张口的嘴巴掉到了地上。
那带血的牙齿落在地上的痕迹十分明显,墨倾一进来就看到这个,那张阴柔的脸就这么抽搐了两下。
他嘴角抽搐,祁悠却已经蹲了下来帮被绳子捆的严严实实的两个姑娘解开绳子。等她们两个人恢复了自由,嘴巴被堵住的祁兮一把抽掉了嘴里的抹布,扑到祁悠的身上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听到她的哭声,早就将她当成是自己的亲妹妹的祁悠心疼极了。她心疼自家妹子,便恶狠狠地瞪向那操起旁边的棍子打算袭击她的青年,冲着跟过来的墨倾丢了一个眼神。
被祁悠的行径给震惊到的墨倾一个激灵反应过来,立刻下令。
“愣着干嘛,快将人给我抓起来。”
他带来的几个人冲进这屋子,三两下就将那个青年给抓到。他们刚将人捆好,院子里头忽然又传来一阵动静。
听到这动静,墨倾的人又跑出去,过了一会儿,他们又带回来两个绑架祁兮他们的混混。
他们带着人进房间的时候,安抚着祁兮的情绪的祁悠眼神冰冷的睨了他们一眼,而后她语气森冷的说:“小兮,这几个人绑了你,你想要如何处置他们?”
祁兮今日受到了严重的惊吓,此时祁悠这样说,她便死死地盯着这几个之前还在她们面前嚣张跋扈说要将她们卖到青楼的家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大姐,我能教训他们吗?”
祁悠点了点头,得到她的同意的祁兮便站了起来,操起之前那青年拿过的棍子,拿起棍子狠狠地抽在了之前想要占她们便宜的青年身上。
啊……啊……
此起彼伏的惨叫声不断的在这房间里头回**,听着这些声音,祁兮就觉得自己好似还有无数的力气,能教训这些心怀不轨的家伙一样。
她狠狠地打着绑架了她们的人,旁边,祁悠看她汗流浃背,就从一旁拿起一把菜刀,幽幽的说了一句。
“这人不是想占你们便宜吗?喏,这东西给你,你好好的给他一点教训。”
手里还拿着木棍的祁兮看着那菜刀有点懵,她问:“大姐,咱们可不能杀了他,杀人是犯法的。”
听闻此言,祁悠眉头一挑,意味深长的说:“谁让你杀了他了,这菜刀用处可多了去了。”
“比如?”
“比如咱们可以用它除了这家伙的作案工具。”
此话一落下,忽然意识到自家大姐说的是什么的祁兮脸刷的一声就红了,见她红了脸,祁悠眉头再度一挑,“怎么,你不敢?”
“大姐,这样不好吧。”
祁兮这样说的时候,被她的话给震惊到的墨倾也跟着点头,“姑娘,这么做确实不好,割了那家伙那地方,没准那家伙会死掉的。”
呵呵,墨淮那家伙的品味果然很不一般,这女人,这女人性子居然如此凶残的吗?
说那样的话的时候,墨倾的心情十分不平静,他忍不住的想,自己真的能勾搭上这样凶残的女人吗?不对!这样凶残的女人,真的有可能看上他吗?
他心思复杂,祁悠却是轻飘飘的看了一眼面色惊恐的青年,淡淡的说了一句。
“老实交代,你绑架我家妹妹,是不是有预谋的!”
房间地上,已经被捆成粽子的青年瑟瑟发抖,被问及这个问题的时候他下意识的看向墨倾旁边站着的一个手下,却收到了一个锐利的眼神。
被这样的眼神一警告,原本想要老实交代的他顿时就不敢了,所以这一刻他可怜巴巴的抬起头喊:“姑娘,我不是,我没有,我不是故意要抓你妹妹的,你就饶了我吧。”
呜呜,这姑娘太可怕了,早知道这姑娘这么不好惹,他肯定不会答应这个买卖,对这姑娘的妹妹动手的。
青年很后悔,可他在后悔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说他是被人收买的,只能苟着,期望对方能看不出自己是被人指使的。
青年在那暗暗祈祷,听到他的话的祁悠却是眯起了眼睛,她的身旁,感觉她似乎不怎么相信那人的说辞的墨倾赶在她开口之前同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