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赫他们几个当弟弟妹妹的自然不能说不准他们大姐高兴,所以他们也不敢继续问下去,而是拿起碗筷默默地吃起桌上的饭菜。
今日的饭菜很丰盛,麻辣兔丁又麻又辣肉质鲜嫩,蘑菇鸡汤鲜的让他们觉得自己一次性能喝两碗。
就这样,他们姐弟几个美美的享受完一顿丰盛的晚饭,等一起收拾好碗筷之后便各自回自己的房间休息了。
他们休息的时候,海面上,乘坐着船只的墨淮从船舱出来,视线落在某个方位,就这样看了许久。
晚风习习吹拂着海面,一直留在墨淮身边伺候的暗一从船舱出来,看到的就是风吹动他家主子的衣摆,他家主子站在那,整个人透着一股萧瑟的味道。
凝视着这背影,知道自家主子的心事的暗一叹了一口气,进船舱拿了一条披风走过去给他家主子披上。
披好披风,暗一面具下的薄唇微抿,声音清冷的说:“主子,夜风有点凉,你的身体还没有完全痊愈,还是回船舱里头休息吧。”
甲板上,披上了披风的墨淮巍然不动,见他这样,暗一垂下眸子,又劝:“主子,您若是休息不好得了病,那祁姑娘会心疼的。”
沉默的墨淮似乎听到了暗一的话,这一秒他扭过头看向说话的暗一,哑声道:“我就算是病了,她也不会心疼我的。”
她怪我欺骗她,又怎会心疼呢?他病了,她怕是会在那幸灾乐祸吧。
想到这,墨淮只觉得嘴里有些发苦。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才能洗白自己,所以过了片刻,他苦笑道:“你回船舱待着吧,莫理我。”
身为逍遥王的暗卫,暗一怎么可能真的不管墨淮呢,所以暗一无奈的劝:“主子,依属下看那位祁姑娘也不是那么狠心的人,您为她做的事情终有一日她会明白的,到时候她肯定会原谅您的。您若是现在这样颓废,回头她会怎么看您呢?所以主子,您还是振作一点吧。”
她会明白?她若是知道他一开始打的是什么主意,她怎么可能原谅他呢?
墨淮这样想,忽然就想到,自己好似只是在她的面前暴露了身份而已,至于他的意图,她似乎是不知道的。
想到这里,之前情绪低沉的他忽然之间就觉得现在的情况不算是最糟糕的,于是他盯着暗一,眼光灼灼的问。
“暗十一呢?让他过来一趟。”
同样呆在船舱里头的暗十一收到自家主子找自己的这个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有些懵,不过出于职业素养,他还是以最快的速度赶到甲板上,见到了站在甲板上眺望着远方的墨淮。
甲板上,墨淮听到脚步声便淡淡的说:“你来了。”
暗十一脚步一顿忙跪下,“属下给主子请安。”
“起来吧,此番本王喊你过来,是有事交代于你。”
一听此言,暗十一忙说:“主子请交代,属下定会办好主子交给属下的差事的。”
暗十一做事虽然有些时候不怎么靠谱,但墨淮现在身边的人就这些,他也只能将任务交给暗十一了,所以这个时候他冷声说:“记住你说的话!”
说完,他将要交给暗十一的任务说了出来,等说完,他垂下眸子。
“可听清了?”
甲板上,还跪在那的暗十一抬头看向他家主子,一脸纠结的说:“主子,那位祁姑娘都同主子您闹翻了,您何必对她那么好呢?”
墨淮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冷声道:“不要废话,好好的给我护住她!”
暗十一心中不忿但依旧不敢违抗墨淮的命令,这一夜在船舶靠近一个港口的时候,暗十一趁着夜色下船,消失在这艘客船之上。
次日一早,思考了一整天下了一个决定的蒋英羽一大早来到了祁悠家院子外面。一到达这个地方,他看了一眼紧跟着自己的护卫,冲他们丢了一个眼神。
紧随着蒋英羽的护卫会意,径自走了过来,揽住了蒋英羽的腰,足尖一点直接翻过了祁悠家的墙,稳稳当当的落在祁悠家的院子里头。
他一落地,洗漱完毕拿了水打算出来给院子里的花浇个水的祁悠一推开房间的门刚好就看到有人翻墙进了她家,这一刹那,祁悠眸子一缩,大喝一声:“有贼啊!”
被搂着的蒋英羽刚好背对着祁悠,在听到这一声喊的时候他下意识的想要开口,可他话还没有说出来,还在家里的祁赫和祁闵已经冲了出来,操起武器就冲这边砸。
眼看着那些东西就要砸过来,带蒋英羽翻墙的护卫疾退了好些距离,好不容易避开了那些东西,祁悠水盆里头的水蓦地冲他所在的位置泼了过来。
哗啦……
刚避开东西的护卫和蒋英羽两个人瞬间就湿了身。
浑身就这样变得湿漉漉的,好不容易反应过来的蒋英羽急忙喊:“祁姑娘,别冲动,我们不是贼。”
他喊话的时候忽然转身,祁悠正打算将手中的铜盆砸过去就瞧见头发湿透浑身狼狈的他,这一秒,直接抓紧了手中的铜盆的她面色一变。
“怎么是你?你怎么鬼鬼祟祟的翻墙进我家?”
她的话语里头饱含着满满的质问,见她面色不好,下了决定的蒋英羽示意护卫将他放下,然后他苦笑着冲祁悠说。
“祁姑娘,不这样做,我又如何能见到你呢?”
他面色很苦,浑身更是透着一股苦涩的味道,看着这样的他,祁悠垂下眸子,冷声道:“可我并不想见到你。”
“祁姑娘,我知道你在怪我没有在发现逍遥王的身份的时候将他的身份告诉你,可我真的是有苦衷的啊。”
好不容易才有见她的机会,蒋英羽一点都不想放弃,所以他急声解释,“祁姑娘,你也知道我只是一个商人,在我们鱼国,商人的地位虽然可以,但绝对是没有实力同那些权贵硬杠的,所以我在认出对方的身份的时候就被对方威胁了。”
“逍遥王在鱼国地位很高,我一个小小的商人自然是没办法同他作对的,所以那个时候我忍住了想要告诉你真相的冲动,向对方妥协了。可我这样做自己的内心却很煎熬,所以那一日我才会找上他,后来的事情你也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