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想,乖,赶紧把你们面前的安神茶喝了,然后好好的休息,等你们睡醒,一切都会好的。”
祁悠不想提祁珠,奈何祁兮和祁赫却在那追问,被他们那灼灼的视线盯着,祁悠扶额,满脸无奈的呵斥他们。
“我说了,不要问太多,你们是不是不想听我的话了?”
“大姐,我们不是不想听你的话,我就是想知道事情的真相罢了。”
“大姐,你就实话实说吧,我们都长大了,能自己面对这些,你这样什么都不肯告诉我们,我们怎么可能成长的起来呢?”
“大姐,二姐说的对,你就告诉我们事情的真相吧。”
祁兮和祁赫小嘴叭叭,说出来的话却是有几分道理的。
祁悠本不想让他们知道这件事情背后的肮脏,但他们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她也只能苦笑一声,将其中的弯弯道道同他们说了。
等她说完,祁兮和祁赫瞪大眼睛。
“什么?我们之所以会被抓起来是因为祁莲在京城将那个疯子得罪惨了,对方抓不到祁莲就来算计我们?”
“大姐,这是真的吗?”
“祁莲她怎么可以这样?她到底知不知道她惹的那个人脑子有毛病?”
“大姐,你说祁莲她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祁兮和祁赫话说到这忽然就对视了一眼,“是了,祁莲那个家伙本来就嫉恨咱们,这次没准就是她故意惹怒那个疯子,让对方重新注意到咱们。”
祁悠本来没有想那么多,可听到自家弟弟妹妹这话之后,她也忍不住去思考对方是故意的这种可能。
她思考着,祁兮和祁赫就眼巴巴的望着她。
他们两个人的视线盯的祁悠很不舒服,所以她终究还是白了他们一眼。
“你们的分析挺有道理的,不过现在你们最该做的事情不是在这里猜来猜去。”
“啊?”
“啊什么啊,这安神茶都送来了,你们两个给我把安神茶喝了,再吃点东西,吃完之后给我回去睡觉。”
祁兮和祁赫同时端起茶杯将安神茶喝了,然后又端起盛放了粥的碗将粥喝完,做完这些,他们回过神来。
“不对啊,大姐,你还没有告诉我们,咱们家的房子怎样了?”
“怎样了。被烧光了,你们现在可以去客房那边休息了吗?”
他们两个一听这话整个人都有点不好了,但看着祁悠那凶巴巴的样子,他们没敢在说话,只能乖乖的回客房那边休息。
他们两个人去客房没多久,之前借口出去的蒋英羽便溜了回来。
“祁姑娘,你昨夜一夜没睡,也回房间休息吧。”
祁悠皱着眉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收到她的眼神,蒋英羽眉头一挑,“祁姑娘,你是不是在担心你家院子的事情?”
“你放心,我过会就派人过去帮你整理那院子,把烧毁的东西都扒掉。等清理完废墟,回头你再找人把屋子建起来就行了。”
祁悠很感激蒋英羽为自己着想,可她现在想的还不是房子的事情,所以她叹了一口气。
“蒋大哥,我在想一个问题。”
“问题?什么问题?”
“刚小兮他们给了我一个思路,他们觉得,祁莲惹怒五皇子,也许是她故意的。对此,你怎么看?”
蒋英羽怔了怔,片刻之后失笑道:“祁姑娘,我倒不觉得她是故意的。”
“嗯?”
“祁姑娘,你那堂姐有几分几两你清楚吗?”
祁莲有几分几两?她自然清楚,不过这同他们现在说的事情有什么关系呢?
祁悠有点茫然,瞧她这迷茫的小模样,蒋英羽勾了勾唇角:“看来祁姑娘是知道对方有几斤几两的。既然祁姑娘知道她的本事有多少,那祁姑娘你觉得,以她的本事,能安安稳稳的在五皇子府里面待了那么长时间,都没有被皇子府的女人给弄死吗?”
不可能……
所以,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祁悠凝视着蒋英羽,问出了这个问题。
蒋英羽被她盯着,继续笑道:“我想表达的是,你那堂姐能在五皇子府里面混了那么久,能在惹怒了五皇子之后还能逃脱,让对方跳脚,背后肯定有人在帮她。”
祁悠虽然不够聪明,但也不蠢,所以这一刻她冷了脸,“蒋大哥,你的意思是,帮她的那个人可能是墨淮?”
蒋英羽摊了摊手,“我可没有这么说,只是怀疑罢了。”
怀疑,好一个怀疑!
呵,她怎么就觉得,这件事情果真跟那个该死的混蛋脱不了干系呢!
祁悠内心有这样的念头翻滚,所以片刻之后,她冷笑:“我就知道,那家伙就是个大麻烦。”
“罢了,说他作甚,左右他现在同我没有任何关系。”
“蒋大哥,麻烦你帮我想想,我该如何破这个局。”
事情已经发生,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她现在要做的,只能是让那个疯子不要继续盯着她。
她的心思,蒋英羽稍稍一想就明白,所以这一刻他心里暗爽,嘴上却说:“祁姑娘若是相信我,我这边倒是有一个办法。”
“办法,什么办法?”
祁悠问了出口,蒋英羽压低了声音,就问祁悠:“祁姑娘,你可还记得咱们之前制定的计划?”
之前制定的计划?唔,是那个坑那个疯子的吗?
可现在离制定那个计划已经过了那么长时间了,那疯子还有时间来针对他们。那个计划应该是失败了啊。
祁悠心里浮现这个念头,就蹙眉将这些告诉蒋英羽,说完她垂下眸子,“蒋大哥你说的办法该不是跟这个有关吧?”
“祁姑娘,你未免太着急了。”
“啊?”
“咱们制定的那个计划本来就是要过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有结果的。你怎么能觉得计划已经失败了呢?”
“那……”
“我的意思是,这次我们可以利用那个计划,让那家伙手忙脚乱。”
蒋英羽的话刚落下,祁悠忽然福至心灵,所以她双眼发亮的看向蒋英羽,“蒋大哥,你的意思是……”
“没错,你觉得这计划有可行行吗?”
“有,当然有,我觉得咱们的流言若是放出去,那该死的疯子肯定会手忙脚乱,没有时间再管咱们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