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这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东西,祁悠眸光闪了闪,俯下身将这可能划伤人的脚的东西捡起来,放进了随身携带的小木桶里面。
捡到这个东西之后,祁悠也不去关注那些被海浪卷到沙滩上面的海货了,一双明亮的眼睛不停的在她现在占据的这片小沙滩上面巡视着。
两个小时之后,收获颇丰的祁赫拎着他的收获跑到祁悠这边,他刚靠近祁悠就不由自主的炫耀起自己抓到的东西。
“大姐大姐,我找的那片沙滩上面有好多螃蟹,我还挖了不少牡蛎和海螺,咱们中午可以做几盘牡蛎煎,再蒸几只螃蟹。”
说着说着,祁赫忍不住吸流一下口水,馋了。
他这一馋,刚找了半天那东西的祁悠也咽了咽口水,“咳,行,那咱们中午就做牡蛎煎。时候不早了,牡蛎还得进行处理,咱们先回家去吧。”
祁赫自然不可能反对回家,所以他拎着木桶直接小跑了出去。等回到家中,他先是将自己的木桶放好,然后冲到门口,作势就要帮祁悠拿木桶。
祁悠一时不察手里的木桶被祁赫抢走,祁赫快步将木桶拎到了水井边,等他将木桶放下,看到木桶里面的东西的他使劲的眨巴着眼睛。
刚好走到井边的祁悠见到他这动作眉头顿时一挑,就在她想问他这是怎么了的时候,祁赫猛地往后跳了两步,惊恐的冲她喊。
“姐,大姐,大事不好了,我见鬼了。”
祁悠:……
神特么的见鬼?
不对,你到底是怎么得出自己见鬼的结论的?
祁悠一脸无语,已经跑到她的身边的祁赫没听到她说话,顿时急道:“大姐,我真的见鬼了!”
“哦,你见鬼了,然后呢?”
“大姐,你木桶里的海货不知道怎么的就变成了一堆碎瓷器,这一定是见鬼了。”
没错,一定是见鬼了,要不然桶里的海货怎么可能会变成碎瓷器呢?
祁赫觉得自己的猜测是对的,所以他现在的神色就显得格外的惊恐了。
瞧他这惊恐的模样,祁悠扶额,一脸无奈的让他冷静一下。
祁赫冷静不下来,她又呵斥了一句,“够了,这真不是见鬼。那些碎瓷器就是我捡回来的东西。”
“啥?你捡回来的东西?大姐,你就别逗我了,这碎瓷器有啥好的,你干啥子捡这些玩意回家啊?”
祁兮从外面踏进自家院子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祁赫一脸懵逼的盯着她家大姐的模样。
祁兮刚回来有点摸不清这里发生了什么,就径自走了过来,插嘴问了一句,
“三弟,你干嘛摆出这副样子?你这是在质疑大姐吗?”
“二姐,我才没有质疑大姐呢,我就是不明白,大姐她怎么就从海滩那边捡了这些碎瓷片回来。”
这些玩意又不能吃又不能用的,大姐她捡这个回来压根就是白费力气!
祁赫满心都是这样的念头,听到他这话的祁兮便低头看了一眼祁赫所说的碎瓷片,看完之后她先是诧异的看了祁悠一眼,然后幽幽的说了一句。
“我觉得大姐捡这个回来肯定有她自己的道理的,三弟,你应该冷静一下,听大姐她把话说完。”
说罢她冲祁悠眨巴了一下眼睛,“大姐,你说我说的可对?”
祁悠没有说她说的对还是不对,而是俯身拿起一片碎瓷片说:“你们从这个上面看出了什么?”
“大姐,这就是一片瓷器碎片,碎成这个样子能看出什么?”
“你住嘴。小兮,你说。”
祁兮指了指自己,在祁悠点头表示我就是想听听你的看法的时候,祁兮迟疑道:“大姐,是不是这瓷器上面有什么秘密?”
她家大姐是个聪明人,捡这些碎瓷片回来肯定有深意。既然如此,那这碎瓷片里面一定隐藏着什么秘密。
祁兮这样想,在这个时候又补充了一句,“大姐做的事情都是对的,所以,大姐你就别跟我们卖关子了。直接告诉我们这碎瓷片代表着什么吧。”
对于祁兮的表现,祁悠还是满意的,所以她在抬手给了祁赫一个爆栗,看祁赫露出委屈巴巴的神色之后,就拿水将碎瓷片洗干净,指着上面的花纹说。
“咱们鱼国的瓷器一般都是崇尚朦胧美,所以上面的图案的风格就偏向于朴素。而这些碎瓷片上面图案,你们看……”
祁悠从木桶里面捡出一片大一点的碎瓷片让祁兮他们看,祁兮和祁赫就盯着那碎瓷片看了好半晌。
等他们看完,祁兮和祁赫对视了一眼。
祁赫有点不敢招惹祁悠,就冲祁兮丢了一个二姐你先说的眼神。祁兮回他一个男子汉大丈夫,还是你先来的眼神。
他们视线交汇,看清楚他们私底下的交流的祁悠嘴角就抽了抽。
“小兮,你先说。”
“呃,那我说了。”
祁悠点了点头,祁兮就轻咳了一声:“据我观察,上面的图案比我们从杂货铺那边买来的盘碗要艳丽很多,明显不是咱们这边的人会喜欢的风格。”
祁悠颔首:“没错,你继续说。”
“呃,大姐,我就看出这个,其他的看不出什么来了。”
祁悠没有再让祁兮说,而是看向祁赫:“那你呢?”
“我我我……”
“别支支吾吾的,看出什么直接说出来。”
祁赫挠了挠头,最后闷声说了一句:“大姐,我听武馆的师兄们说,有些海船会运咱们鱼国的货物到其他国度进行贩卖……”
“嗯,继续。”
“你说这些碎瓷片会不会就是那些到别的国度做生意的商人落下的啊?”
他只能猜到这里,如果事实不是这样,那他也没有办法了。
祁赫这样想,这个时候就眼巴巴的望着祁悠。他在看祁悠,祁兮也在看,被他们盯着,祁悠勾了勾唇角没有说话。
见她迟迟不给自己答案,祁赫就有点急了。
“大姐,实际情况到底是如何?你就别卖关子了,直接告诉我们吧。”
祁悠幽幽的看了他们一眼,打了一桶水倒进了木桶里面,等井水将所有的碎瓷片都浸湿了,她才开口。
“你们说的都挺有道理的。”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