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在淑妃这边发了一通脾气,喝令她尽快解决五皇子那边的问题。
等皇帝走之后,心情糟糕透顶的淑妃娘娘就让心腹嬷嬷去了一趟五皇子府那边,对闹事的五皇子妃她们和女子呵斥了一遍。呵斥完,嬷嬷就警告五皇子妃她们,然后威胁了女子一把。这样忙活了一通,总算压下了五皇子府里头的鸡飞狗跳。
京城这边不太平,搭乘着船只到达真州府的伯府亲卫在踏进真州府的地界之后,就亲自去了他们调查到的那间府邸,求见住在府邸里面的皇子殿下。
府邸内,面容阴柔的青年在接到门子的汇报,得知外面来了一帮人找自己,就觉得有点奇怪。等门子将人带到他这边,看清楚这帮人的容貌的他眉头一挑,语气古怪的问了一句。
“你们怎么来了?你们来这边找本殿下?是有什么事情吗?”
亲卫先是对着阴柔青年行了礼,而后,他们对视了一眼,对着阴柔青年说明了他们的来意。
阴柔青年一听这帮人是来带他回京的,立刻就喝令他们回京城去。
亲卫带着任务而来,阴柔青年让他们走,他们自然不可能就这样回去,于是他们顾左右而言他,等到阴柔青年失去了警惕,他们一掌劈在了他的脖颈上面。
他们的力度用的刚刚好,完全没有想到他们会干出这样的事情的阴柔青年身子一软,直接就往后倒去。
亲卫自然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倒下,所以他刚往后倒,他们就接住了他。
将人抱在怀中,他们一行人来到宅子里面传达了淑妃娘娘的命令,然后就抱着这青年出了宅院的门,进了他们早就准备好的马车里面。
此时,宅院对面的屋顶上,从这行人进了宅院里就一直盯着这边的墨淮目送着这辆马车离开了宅院门口。
等这马车彻底的消失在他的视线之中,他眸光闪了闪,掏出了之前早就准备好的信件,让暗一送到祁悠那边。
美味居,丝毫不知道最近这段时间墨淮为了帮她解决大麻烦耗费了多大的劲儿的祁悠在后院检查着这段时间人员的培训结果。
经过这十来天的紧张培训,这些被她买下来的青少年拼命的吸收着能吸收的知识,成功的在她检验的时候给她一个好的答卷。
服务人员培训好了,祁悠就让厨子继续磨练被安排到后厨的十来个人的厨艺,而她自己则是带着培训好的伙计,去了北城她买下来的酒楼那边,将楼里楼外清理干净,挂上了美味居的牌匾。
这天晚上,忙活了一整天的祁悠回到美味居后院的房间,就发现她的枕头上面多了一封信件。
看到这信件,她眉头一挑,迈步走到那边捡了起来,等她拆开,她就看到上面写着——墨倾已离真州府,没法子再针对你,你无需担心。
看到这信件里头的内容,拆开信件的祁悠面上就浮现出一丝错愕的情绪来。
如此过了许久,她幽幽的叹息一声:“你又何必呢。”
是啊,又何必呢。
她早就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清楚的告诉他,她和他之间是没有可能的。既然她都这样表示了,他又何必在背后做那么多呢?
祁悠的感慨和叹息,将信件送过来的暗一在暗处看的清楚,所以等暗一回到墨淮的身边,他就将祁悠的表现告知墨淮。
“主子,属下觉得祁姑娘也不是不想原谅你。”
“那她为何就不肯再给我一个机会呢?”
暗一哪里知道祁悠为何不肯再给墨淮一个机会,所以他摇头。
“主子,这个问题怕是只有祁姑娘一个人知道。”
说罢,他沉吟了两秒,又道:“主子,其实属下觉得,咱们现在最好紧跟着五皇子殿下回京。这样,对方若是在使什么坏,咱们也能第一时间阻止他。”
“咱们阻止了他使坏,祁姑娘这边就安全了。她安全,定然就会想到你,到时候没准她就原谅你了。”
墨淮觉得想夺得祁悠的原谅没有那么容易,所以他叹息。
“罢了,你说的也有道理。你通知暗十一,让他继续留在这里,剩下的人随本王跟着那些人。”
“是!”
暗一接了命令就去安排这一切,当天,墨淮就坐上了回京城那边的船。
他走了,被安排继续呆在祁悠身边的暗十一就丢了纸条给还赖在祁悠家没走的苏媛,将她约了出来。
锦枫村,被约出来的苏媛跑到村里最偏僻的那个柴火垛旁边等人,她等了一小会,穿着黑衣的暗十一就出现在她的面前。
瞧见暗十一,以为墨淮那边想让她干什么的苏媛苦着一张脸,道。
“十一,祁姑娘不是那么容易劝的,你若是想让我帮忙劝祁姑娘,那我只能很遗憾的告诉你,我帮不上你的忙。”
这些天,她一直捉摸着想帮她家表哥说好话,可每当她找到借口话锋一转想说那个的时候,祁悠总会停止话题,说自己有事,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这样几次过后,她哪里不知道对方就是故意的呢。所以若是暗十一想让她帮忙,她真的帮不了。
苏媛这样想,找苏媛压根就不是为了这种事情的暗十一就挠了挠头。
“表姑娘,十一并不是来找你说那件事情的。”
“那?”
“表姑娘,属下只想通知您,王爷他今日跟随着五皇子殿下离开了真州府,回京城盯着五皇子殿下了,你若是碰到祁姑娘,可以将此事告诉祁姑娘。”
说罢,暗十一抱了抱拳,就这样消失在苏媛的视线之中。
苏媛听到这样爆炸性的消息,被震的好久都没有回过神来,等她回了祁家小院那边,她坐在院子里的青石椅子上面发了许久的呆。
祁悠趁着夜色回到祁家小院的时候,就发现苏媛大晚上不回房间休息反而坐在院子里。
苏媛的行径在祁悠看来有点奇怪,所以祁悠就走上前去。
“苏姑娘。你这是有心事?”
“啊,是祁姑娘啊。”
“嗯。”
“祁姑娘,那个……”
“苏姑娘,你有话就直说,我在这听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