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
身上被绑了石头又被丢进海里,海里的浪那么大,他们肯定会被浪卷走,被淹死在海里的。
这女人又没有亲自杀了自己,海浪一卷,自己的尸体也不知道会飘到哪里去,到时候自己死了也白死。
这丫头好狠的心啊!
祁悠的话落下的那一秒,脑子都不差的这帮汉子脑海里面只浮现这样的念头,所以他们用惊恐的眼神看着祁悠,色厉内茬的吼:“死丫头,你敢!”
祁悠勾唇冷笑:“你们若是有胆子,尽管可以试试,看看我敢不敢啊。”
这群汉子半点都不敢去试,他们威胁的话语就这样梗在喉咙里面,再也吐不出来。
他们说不出话,祁悠嗤笑出声。“怎样,现在肯老实交代了吧。”
“老实交代?你想让我们老实交代什么,我们没什么可以交代的!”
“没有?呵呵,那你们告诉我,你们是怎么找到我们养殖场这边的,又是谁让你们在我们养殖场那么嚣张的?”
祁悠直接将这些问了出来,听到她这些问题,现在压根就不敢有任何异动,耍任何花招,就怕这丧心病狂的女人真把他们填了海的一帮小摊贩只能乖乖的交代。
在他们的口中,他们的身份就是临海县鱼市贩卖海鱼的小摊贩,今日他们会跑这边来完全是因为他们听闻这养殖场有丰富的海鱼出售,就想过来买上一批到鱼市那边贩卖,赚点银子好养家。
他们这些解释,祁悠听完之后只是冷笑,“买上一批?你们所谓的买,就是给一点点小钱,就想将海鱼拿走吗?”
小摊贩不知道自己出的价格低吗?他们是知道的。可他们都快有一年没有做过任何生意了,之前手头上攒的钱在这两年里面也花的差不多了,他们没有足够的本钱,不就只能死命的压价,逼迫这养殖场的主人将海鱼便宜卖给他们吗?
一群大男人想起了自己都快要养不起家了,也就顾不得丢不丢脸的问题,直接就在祁悠的面前哭起惨来。
他们哭惨的模样配上现在鼻青脸肿的样子,看上去倒是有几分可怜巴巴的味道。
瞧着他们这不像是作假的模样,祁悠沉吟了几秒,扭头就让大何他们把这些人身上的绳索解开。
大何一听自家东家这吩咐,一惊:“东家,这些人坏的很,咱们就这样放了他们,他们回头又跑来捣乱,那咱们养殖场肯定会有麻烦的。”
自家大哥这样说,小何也跟着道:“是啊,东家,您三思啊。”
两个工人都不想看到祁悠把人放了,但祁悠的态度很坚定。
她这样,想到自己死后自家肯定会过不上去,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难过的味道的这帮汉子这个时候彻底的傻了眼。
等他们回过神来,不敢相信祁悠会放了他们的小摊贩眼巴巴的望着祁悠,试探祁悠。
“你真要放了我们?”
“呵,怎么,你们还想留在我这吃白饭?还是说你们想被丢海里?”
这帮人整齐划一的摇头表示他们不想被丢海里,等他们被解开,他们逃也似的离开了养殖场这边。
他们很快的离开了养殖场,他们走之后,祁悠看向大何他们。
“别看了,咱们是良民,总不能一直留着他们。”
“可是他们肯定会回来的啊。”
“放心好了,他们这欺软怕硬的样子,在清楚我这边是不好惹的之后,他们肯定不敢轻易的上门来的。”
祁悠说这个的时候,逃离养殖场的一帮汉子相互搀扶着往县城那边赶。可没等他们回到自己的家中,之前他们动手的时候跑出来将他们狠狠地打了一顿,让他们失去所有战斗力的黑衣人从天而降,又将他们狠狠地打了一顿。
打完之后,对方撂下一句,若敢再去祁家的养殖场,就别怪他心狠手辣,然后直接扬长而去。
黑衣人走之后,浑身都疼的这帮汉子才敢从地上起来,至此之后,他们再也没有胆子敢踏进锦枫村的范围。
鱼市里面的小摊贩灰溜溜的回到他们自个家,自此之后不敢再踏进锦枫村的事情,暗戳戳的将祁家养殖场有海鱼的消息传递出去的几个商行掌柜很快的就知道了。
得知这些小摊贩如此没用,一个回合都没有撑下来就败在祁悠的手上,这几个早就想找祁悠麻烦的掌柜心情那叫一个糟糕。
他们很不高兴,却不敢亲自动手,到最后他们就决定将祁家养殖场有丰富的鱼获的消息传递回京,让自家东家亲自动手,给那个女人一点教训。
除此之外,他们还让人把消息传到更远的地方,他们相信,天下这么大,总有人对那个女人手中的海鱼有兴趣。
这几个人这样做的时候,从养殖场回到家中的祁悠坐在自家院子里的青石椅子上面思考一个问题。
祁兮他们归家的时候,祁悠沉思的模样让他们不由得凑过来,打断祁悠的思绪。
“大姐,你这是在想些什么?”
想些什么啊?
“我在想,之前来咱们家的那几个人那么安静,是不是也有人在背后帮咱们呢?”
“诶,大姐,你这话是啥意思?”
祁兮率先品味出祁悠话里好似透着一股别样的意味,所以她直接问了出口。
她这样问,想不通背后会是谁在帮自己的祁悠就摊了摊手,“我就是在想,这些事情背后会是谁在默默地帮我。”
“大姐,这有啥好想的。”
祁赫的话才响起,祁悠和祁兮直接就看向他。
被她们两个人盯着,祁赫挠了挠头,“大姐,二姐,你们干嘛这样看我?”
“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咳,我就是觉得,那个在背后帮咱们的人,也许是墨大哥呢?”
祁悠早在家中强调了无数次,让家里人不要在她面前提墨淮。可祁赫却在这个时候提起墨淮来,所以这一秒,祁兮瞪了他一眼,低喝道:“小赫,够了,给我回你自个的房间去。”
祁赫懵了懵露出一抹委屈来,这时,眼神有点冰冷的祁悠却吐出一句,“你怎么会觉得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