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一个已经成年但是在朝堂之上却没有势力的皇子,墨倾那是做梦都想有自己的势力的,所以在想清楚这些的那一刻,他立刻吩咐手下准备一下,然后带着手下的人赶往临海县那边。
此时,逍遥王府,墨淮正听着手下的人汇报着他们几个渠道遭受不明攻击的事情,在他思索是谁对他的渠道动手的时候,暗五匆匆赶来,一见到他,就直接说。
“主子,五皇子府那边有异动,如果属下没有猜错的话,五皇子殿下这是打算带着人出海。”
原本所有的精神都被紧急事件给吸引的墨淮蓦地看向暗五,神色严肃:“你确定他们出海了?”
暗五并未跟着五皇子府的人直接到码头那边,因为他跟上去会有暴露的可能,不过就算是没有跟上,根据对方的行进路线,他也能肯定对方是去了应天府那边的码头。因为确定这一点,他自然是冲他家主子点头的。
见他点了头,墨淮那张俊美至极的脸上就染上一丝忧虑的情绪,就这样过了片刻,墨淮眉头紧蹙。“那家伙在这个时候出海,本王总觉得对方有什么阴谋。”
这话刚说出口,墨淮浑身一震,“不好,那家伙之前是从临海县回来的,他该不会是又回去了吧?”
暗五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家主子这个问题,干脆闭了嘴。
此时,海面上,正在甲板上吹着海风的墨倾可不知道自己刚出京城的地界,墨淮就收到了消息,并且还开始猜测起他的意图。
他不知道这些,所以吹着海风的时候他还在想,等到了临海县那边,他一定要直接控制住那个女人。
没错,就是控制。他觉得自己之前在对方面前刷好感度想让对方喜欢上他这样的行径实在是太浪费时间了。
他其他几个皇兄现在手头上都有自己的势力,如果他再拖延下去,等尘埃落定,那皇位肯定落不到他的手上的。
他的想法这船上其他人半点都不知道,此时,甲板上,墨倾的心腹见他家主子已经在这站了半天,便小心翼翼的凑过来,压低声音说:“主子,该回去休息了,此番前往临海县,咱们还得在船上待个好几日呢。”
这好几日那还是因为坐船,如果是走陆路,他们起码得耗费十天半个月的,才能到达临海县的地界。
……
与此同时,锦枫村那边,前些时候语言祁家老宅那边的事情不会那么轻易的结束的祁悠看着忽然上了她家的门的村长祁福生,听着祁福生同她说的话,忽然就有点头疼了。
她头很疼,祁福生却是眼巴巴的看她,语气无奈的道:“悠姐儿,你之前同他们好歹也是一家人,你就帮忙劝劝他们吧,再这样闹下去,回头咱们村就评不上模范村了。”
要知道如果能评上模范村的话,年底的时候他们整个村子的人就能得到县太爷的褒奖,届时他们就能得到减税这样的好处。
祁福生心里的盘算祁悠倒是不清楚,毕竟她半点都没有获得原主的记忆,所以这个时候她就摊手道:“村长大伯,你就别为难我了,我们之前同他们闹成那样,如果我跑去劝他们,你觉得他们能不将火发在我身上吗?”
她又不傻,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出现在祁家老宅那边,让战火蔓延到她的身上。
祁福生来之前只想着祁悠比较有办法,谁知道祁悠会这样说,而且她说的还挺有道理的,所以这时候祁福生苦笑道:“那可如何是好,往年的时候咱们村总能得到模范村的称号,咱们每个人都能减免五十文钱的人头税呢”
别以为五十文钱不多,一个人口五十文,几个人口就几百文,如果家里人多的,一年就能省下不少钱呢。
他们村里的人虽然最近通过那制作干货挣了一些钱,但能省下一些也是好的,不是吗?
祁福生的想法祁悠并不知道,但她还是在心里算了一笔账,算完之后她沉吟道:“那我也没有办法啊。村长大伯,我觉得你与其跑我这边来找我想办法,还不如好好的警告一些那几个人呢。”
祁悠明确的表示自己没有办法,祁福生一脸失落,但还是离开了她家,他走之后,祁悠眯了眯眼睛想:那边到底又闹出什么事情了,怎么村长大伯一下子就变得如此忧虑了呢?
她很好奇这个,所以就招来一个仆从让其去打听一下,又到了傍晚时分,祁悠姐弟几个再度聚在一块,祁悠就让去打听的仆从好好的说一说他打听到的消息。
被派出去打听消息的是大柱,自家主子这样说,他就直接说道:“俺打听到的消息是,那个祁柏氏强行给她那个闺女找了一个亲事,据说五天之后就会来迎亲了。”
一听这话,祁家姐弟几个的脸色有点古怪。祁悠一直觉得祁莲不是那么轻易认命的人,所以她敲了敲桌子问祁兮他们。
“你们怎么看?”
“大姐,我觉得她不会乐意嫁人的。”
“没错,现在她没准已经被关起来了。”
这话刚落下,被派出去打探消息的大柱瞪大眼睛,“二姑娘,你是怎么知道的,俺打听到的消息里头确实有那个叫祁莲的姑娘被她娘关起来的消息。”
哟,敢情真被关起来了啊!
得到这样的消息,祁悠他们几个的心情顿时就爽快了起来。自己想要得知的消息都知道了,祁悠就让大柱先下去休息。等大柱回了他们居住的地方,祁悠摸了摸下巴。
“你们说被关起来的祁莲会跑路吗?”
祁兮他们几个不说话,他们沉默的时候,祁老大暂居的院子的柴房里头,被关起来的祁莲愤恨的怒视着柴房大门。
她很想破口大骂,很想动手,但她现在被捆成了粽子,连动一下都很困难,只能恨恨的瞪视着柴房的门。
她干这事的时候,正厅内,假惺惺的祁张氏正在问祁柏氏。
“老大家的,莲丫头可是咱好不容易才培养出来的闺女啊,你是真的甘心让她嫁给一个什么都没有的泥腿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