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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心肝,伤哪了?

2026-02-24 13:06作者:袖手倚斜阳

翌日,晨光熹微,天际泛出了鱼肚白,将远处的山峰渲染渗透,洒下的阳光给京城万物镀上浅浅碎金。

帝祈年骑着枣红骏马,掐好了下早朝的时辰进宫。

按照昨夜的约定,她先去养心殿找帝行衍,再一同前去慈宁宫。

还没进入殿内,茶碗摔碎的声音从里面传出,紧接着女子的呜咽声。

“皇上,臣妾实乃无心之举。臣妾即便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给皇上下药啊!”

“一切都是臣妾宫中的婢女春泥,是她自作主张!与臣妾无关!”

帝祈年从前没有听人墙角的习惯,到了这个世界后,万事小心,她竭力收纳一切有用的讯息为自己铺路。

殿内的妃子,恐怕便是昨夜给帝行衍下**之人,胆子够肥。

立在殿门一旁的小太监看到她,笑吟吟地上前请安,正要出声,被她抬手阻拦。

“公公,烦请通禀一声,我要见皇兄。”

帝祈年断然不能让皇帝察觉自己听了墙角,否则依照他那个多疑的性子,摇摇欲坠的信任值又要下跌。

她嗓门放大,料定屋内的人也能听见。

果不其然,呜咽声登时收拢,凄凄切切的哭腔消匿不见。

帝行衍掀起眼皮,平静无波:“祈年,进来吧。”

他摆弄了手腕上的青色菩提,指着跪在地上的淑妃道:“禁足永乐宫,非诏不得出。”

“皇上!皇上不要!饶了臣妾这回吧!”

淑妃花容失色,跪着行进好几步,双臂紧紧抱住帝行衍的小腿,满脸慌张。

她的眼圈泛红,晶莹的泪水无声地流了下来,顺着脸颊滚落,鼻尖上挂着一颗泪珠盈盈欲滴,显得楚楚可怜。

帝祈年看着这一幕,暗自感叹这淑妃能得到圣宠也是奇迹,压根就摸不透皇帝的脾性。

一国之君做出的决定,岂有随意收回之理?

她轻咳两声,从旁提点:“淑妃娘娘,难不成是想抗旨不遵?”

一语惊醒梦中人,萧莲意抬起手背擦拭眼泪,她现在还不能惹得皇上彻底厌弃。

禁足罢了,又不是打入冷宫。

“臣妾谨遵圣意,此番禁足定会严于律下,臣妾告退。”

等萧莲意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拐角,帝行衍冷嗤一声:“祈年,没想到你还有一副好心肠。”

“皇兄谬赞,臣弟只是不想让皇兄徒增烦恼。”

毕竟萧莲意的父兄,重兵在握,镇守一方。

不处置她的话,会让她藐视君上权威,处置过重又会招惹其父兄不满。

若想连根拔起整个萧氏,恐怕要耗费好一番心力,慢慢筹划。

总归,现在可不是个好时机。

帝行衍拉了一把她的手起身,阔步向前,把她甩在身后。

“摆驾慈宁宫!”

小太监尖锐的叫声响起。

*

宫外红墙环护,宫内绿柳周垂,四面抄手游廊。院内甬路相衔,山石点缀。整个院落雍容华贵,花团锦簇。

帝祈年与帝行衍来到慈宁宫,太后尚在梳妆,底下人说昨夜太后头疼难耐,彻夜未眠,今日起身便晚了些。

于是两人坐在厅堂等候,一左一右。

昨夜头疼睡不着觉?怕不是因为有机会刺杀帝行衍而兴奋得睡不着觉。

帝祈年与自己的这位母后相处两年下来,深觉她对于权力的执念不是一般强。

即便她几次三番提出没有当皇帝的心思,太后依旧与帝行衍不对付。

那架势好比要把他拉下来,自己一屁股坐上去。

“太后到~”掌事宫女通传。

掀开珠帘,雍容华贵的妇人款款踱步而来,她身穿淡白色宫装,淡雅处却多了几分出尘气质。宽大裙幅逶迤身后,优雅华贵。

墨玉般的青丝,绾成飞仙髻,几枚饱满圆润的珍珠随意点缀发间,让乌云般的秀发,更显柔亮润泽。

帝祈年见到她的第一眼反应:素净!太素净了!

上回见到她如此素净的装扮,还是先皇驾崩之时,为他披麻服,守灵七天七夜。

“儿臣给母后请安。”

帝祈年与帝行衍异口同声,站起身来微微欠礼,互相瞥了对方一眼。

“不必这么客气,快坐快坐。”

太后一改平日里的肃穆,冲他们露出勉强称之为“和蔼”的笑容。

她命人递上糕点茶水:“我……哀家许久不见你们一同前来了。快尝尝,这些是小厨房研究出来的新样式,母后也没有尝过。今日恰好,与你们一同品尝。”

“谢母后!”

帝祈年拈起一块糕点就往嘴里送,配着端上来的茶水,味道的确不错。

她眉眼弯弯,一块接着一块。

太后见帝行衍还没有尝,主动捻了一块,送入口中,冲他淡然一笑。

“皇帝,尝尝吧。”

她都吃了,证明糕点真的没有毒啊!

帝行衍料定金月如不敢堂而皇之在吃食里面下毒,他也拾起一小块尝了尝味道。

“昨夜母后头疼难捱,可有传太医前来诊治?”

“老毛病了,并无大碍。”

金月如见他吃了糕点,眸光不动声色地一亮,她今日精神头较好,看不出半分昨夜的病态。

一身素服,并不衬她的气色。

帝行衍神色沉了沉:“母后,昨夜朕与臣弟,在香山别苑遇刺,您头疼难耐,怕是母子连心,故而受到影响。”

“遇刺?!”

金月如把手上的糕点放下,正色问:“你们可有受伤?”

问题是关于两个人的,可她的关怀目光始终黏在帝祈年身上,不免让人感到偏心。

帝行衍漆黑的眼瞳,宛如化不开的浓墨,眼底掠过一抹幽然的神色。

“朕并未受伤,反倒是皇弟……”

一阵风在他面前刮过,旋即停在帝祈年面前,金月如的目光上下扫视一番后,神色焦急,抓住她的手。

“心肝,伤哪了?”

“……”

帝祈年迎上她焦急的目光,有那么一瞬间感到真真切切的关心。

她安抚似地拍拍她手背:“母后,我没事,就手臂上划了一道口子。皇兄昨夜已经帮我处理了伤口,皮外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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