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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四章 心虚

2026-02-24 13:14作者:无患子

这一晚吴依睡得极好,除了见到了秦越以外,再没做别的梦,真正做到了酣睡到天明。

而躺在她身侧的秦越,却是半点睡意也无,鼻间萦绕的是心上人的清甜香气,耳边听到的是她或轻或重的呼吸,有时还会哼哼,她的身子也算不得老实,不是踢脚就是用手扒拉他,撩得他身上心上都起着火,却半点办法也没有。

被甜蜜地折磨了一夜后,秦越趁着天还没有亮从别院中的密道回了宫中,在早朝时青着一张脸,很是让臣子们担忧。

他自认波澜不惊地过了早朝,回御书房的途中却被秦钰拦了下来:“皇兄,你今日有些反常,发生何事?”

“无事。”

“你面色发青,想来是一夜未睡,定是遇到了难事。你我乃一母同胞的亲兄弟,有什么话不能说?”

秦越抬头看了他一眼,这个弟弟比他还要不如,从小习武,稍大点便去了军中,长大后领的也是兵马司的职务,一直都跟粗犷的军士们打交道,于男女之事更是一窍不通,跟他说还不如跟秦无忧说。

“说起来,你也不小了,已然到了说亲的年纪,可有心仪的女子了?”

“皇兄,我是在问你的事,怎么又说到了我的头上?”秦钰眼睛一亮,“莫非你是思春?那边境女子为何还没有到京城?”

“一言难尽。你若无别的事,便出宫去。”

秦越也无心再去御书房,而是回了寝殿补眠。

躺到**时,未闭上眼睛前,他思索的是吴依昨晚迷蒙间说的话是什么意思;闭上眼睛之后便是吴依睡着的娇态,还有她那些无意识的哼哼,让他很难入睡。

不知过了多久,实在是困得狠了,才得以进入黑甜乡。

至此,他每晚必要通过密道去看看吴依,帮她掖掖被子,看看她的样子,乐此不疲。

吴依从那晚后便不再做梦,自认梦魇已解,每天都精神百倍劲头十足地在吏部做事,求的就是在夏日到来之时能为自己挣出个假期。

立夏这天,石力跑到吏部寻她,说是自己生辰,邀她去府中喝酒。

“自你去了边境,我们已经许久没有小聚,父亲也一直念叨着你,想跟你聊一聊,你可千万别说不去。”

“你亲自来请,我自然是要去的。说吧,你有什么想要的物件,我买给你。”

石力没想到还有这等好事,声音被提起来一分:“当真?”

“当真。怎么说我如今也是右相,涨了俸禄,身上的银子忙得没处花,送你件礼物还是能行的。”

“那你跟我去珍宝阁,那里新进了一批货,听说是从极远极远的地方寻来的,极为稀罕,就是价钱贵得离谱,你帮我出一半儿就成。”

两人来到珍宝阁,发现里面人头攒动,全是京都的世家子弟,三三两两地闲聊着,都有各自的心仪之物。

吴依被石力带着上了二楼,看到了被陈列在古朴架子上的匕首。

寒光凛冽,刀锋如果利芒,手柄处弯起个弧度,造型上与大幽匕首的古朴极为不同,自带华丽。

倒像是欧洲的产物。

“它背面还镶着一颗 宝石,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蓝色。”

石力兴奋地介绍着,叫来小二将匕首拿下来让吴依细看。

吴依将其拿到手中,触感握感也非常好。

“是把好匕首,多少银子?”

小二见她身着官服,气度不凡,忙讨好地说:“只需三千两银子,若是大人喜欢,小人可找掌柜来,价钱好商量。”

三千两银子,算昨上了奢侈品了,吴依将匕首递给石力拿着:“叫掌柜的来。”

掌柜的极为和气,见了吴依立刻就开始行礼,大人大人地叫着,把这把匕首吹出了花。

“行了,这匕首是好匕首,却不值三千这个价,我也不愿以身份压人,以低价强买了你的匕首,你且送个添头便是。”

珍宝阁的掌柜自是见过世面的,这里的定价一向很高,常来常往的都是京都里的权贵,吴依把话说得如此明白,他便明白此人跟那些不通庶务的纨绔不一样。

“这样吧,一楼的所有物件任凭二位选一件,无论作价几何,小人都送给二位。”

石力没想到几句话就能多得到一件珍品,拉着吴依就往楼下走:“这一楼摆的东西也都不是凡品,掌柜的真是慷慨。”

吴依白了他一眼:“他不是慷慨,只不过是怕我因他漫天要价找他麻烦,给个好而已。这一楼的东西,标价千两的,造价最多百两,要不是你们这些世家子弟从不还价,他的生意也做不到这般大。”

石力面露为难:“我们都是有身份的人,若在此讨价还价,跟那些平头百姓有何区别?平白惹人笑话。”

“得,当我没说。你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们买面子,掌柜赚银子,非常和谐。”

在一楼转了一圈,吴依没有什么中意的东西,随手指了本封面看起来极好看的画册让小二包了起来。

付过银子之后,石力就抱着装匕首的盒子不撒手,在离开珍宝阁时,对着吴依千恩万谢,手一搭就挂在了她的肩膀上:“吴兄,从今以后,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绝无二话!”

“你的情谊未免也太现实了,给你买了好东西就行?那......”

正说着,她便感受到一股压迫感极强的视线从侧面传来,扭头一看立刻就把石力的手打了下去,整个人往旁边一弹,与石力保持了三尺以上的距离。

“陛下,你也来逛珍宝阁,好巧。”

秦越一言不发,飞了个眼刀给石力,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忠保对着吴依焦急地叹了一声,跟着走了。

石力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只觉得秦越的眼神有些可怕,默默地往吴依身边靠去,十分地弱小无助:“你与陛下走得近,可知我何时惹恼了他?还有,你方才离我那么远做什么?”

吴依此时如同被男朋友抓到跟别的男人鬼混,心虚得很,望着秦越离去的方向踌躇了片刻,认命地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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