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悠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猜测,呆在她的身旁的祁兮和祁赫就瞪大眼睛。
“这不可能!”
“大姐,你这猜测绝对是错的,这怎么可能是那个人做出来的呢?”
他们两个的反应,祁悠早就猜到,此时,她轻嗤一声反问:“怎么就不可能呢?”
祁兮和祁赫对视一眼,很快找到借口。
“大姐,你不是说那个一直针对咱们的家伙现在因为祁莲告御状一事被贬去看守皇陵了吗?既然如此,他又怎么可能有机会再来算计坑害咱们呢?”
“大姐,二姐这话我赞同。要不你还是仔细回想一下,看看你最近是不是又得罪了什么人?”
他和二姐一直呆在临海县是不可能在无意间得罪人的,所以他猜,肯定是他家大姐不经意之间又碍着谁的路,被她碍着的那个人才会在背地里面搞事。
祁赫这样觉得,祁悠却想不到自己最近得罪了谁,所以她眉头紧拧,“嫌疑最大的那个人便是那位五皇子,除了他之外,我也想不到我可能得罪了谁。”
“罢了,咱们在这苦思冥想,在对方没有继续行动之前,大概是搞不清楚出手的人是谁的。所以你们两个还是别管这件事情了。”
祁悠直接拍板不让家里的弟弟妹妹管这件事,随后她便重新出了门,跑了一趟临海县的鱼市,找到了最近有点无所事事的鱼市掌柜。
鱼市那边蒋家商行的掌柜一瞧见祁悠,脸色顿时变得激动起来。
“祁姑娘,你特意来我们这边,是不是你那养殖场里面的海鱼又能捕获呢?”
祁悠还没有说是与不是,掌柜就喋喋不休。
“祁姑娘,你是不知道,上次你那养殖场养殖出来的海鱼在咱们鱼市上市,咱们商行那叫一个热闹啊。那些海鱼一下子就卖了个干净,回头整个鱼市那些商行的掌柜都跑我这边来讨好我,想从我这边挖出进货的渠道。”
“哼,他们也不动动脑子,这么重要的东西我怎么可能会说出去呢?祁姑娘,你说是吧?”
祁悠:……
不知道为啥,她总有一种不大好的预感。
她有了这样的直觉,忽然就直视着掌柜的,“掌柜,你确定除了你之外,没人知道那批鱼获是从我那边来的?”
掌柜的原本还是夸一夸祁悠,看看她会不会手一松松口给他再来一批海鱼,祁悠这样问,他一脸诧异。
“祁姑娘,老夫肯定是不会将你的信息透露出去的。”
“掌柜的,我不是怀疑你,事情是这样的……”
祁悠一脸严肃的将昨夜有人溜进养殖场意图伤害养殖场里面的海鱼这件事情原原本本同商行掌柜说了,说完她眯着眼睛。
“因此我很担心这件事情可能是商行这边的伙计透露出去的。”
“这不可能!祁姑娘,商行的伙计起码在蒋家干了五年以上,他们的忠心还是没有问题的。”
“呵呵,这可不一定。”
商行的伙计之前不背叛,也许是因为筹码不够,若是有人出了这伙计在商行干一辈子都不可能赚到的钱,那伙计能不心动吗?
祁悠觉得在金钱的攻势之下,能坚定自己的立场不动摇毕竟还是少数。她想着,知道这件事情的伙计到底忠心不忠心,还得她看过再说。
商行掌柜从祁悠话里品味出不一样的味道,这一刻他干笑了两声。“那祁姑娘想如何?”
“如若可以,还请你将知道鱼获是来自于我的那些伙计找出来,让我瞧上一瞧。”
她这要求其实并不过分,掌柜的在沉吟了几秒之后,就让祁悠在花厅这边歇着,如此过了一刻钟的时间,掌柜的领着面露疑惑之色的四个伙计进了花厅。
“祁姑娘,鱼获来自于你的事情,商行就这四位伙计知道。”
祁悠视线直截了当的落在了这四个伙计的身上,这一刹那,她那原本不带任何意味的视线变得凌厉起来。
“我怀疑你们之间的一个或者是几个,将前些时候商行出手的那批海鱼来自于我的消息透露出去。”
祁悠的声音直接砸在了这几个伙计的心头之上。她的话一落下,那个长的最普通看上去最老实的伙计就直接跳出来。
“姑娘,您说的事情小的可没做过,您可千万别冤枉好人啊。”
这伙计开了口,回过神来的其他三个伙计忙高声喊。
“姑娘,小的们都是商行的老人,商行的规矩小的们怎么可能违背?”
“是啊,姑娘,您可千万别听信小人的谗言啊。”
他们一家子可都靠他这份活计过活呢,要是掌柜的真信了这姑娘的话让他们回家吃自己,那他们一家子可就要喝西北风去了。
伙计们着急着解释,祁悠却是淡淡的扫了他们一眼,最后将视线投向第一个说自己是好人的伙计身上。
察觉到这位在掌柜面前很有牌面的姑娘在看自己,之前第一个跳出来的伙计浑身就僵住了,连带着额头也冒出了汗珠。
祁悠盯着这伙计,掌柜的就纳闷了。“祁姑娘,老夫觉得他们怎么也不可能出卖咱们商行啊,您看,您是不是猜错了?”
“猜错了?呵!”
祁悠冷笑一声,忽然伸手指了那面相老实的青年,“掌柜的,让人把他压下去,好好的审问他一番。”
“啊!”
“啊什么啊,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背叛蒋家商行,将我的消息出卖给其他人。”
“什么?他?”
“不,这不可能,小常可是商行里面最老实的伙计,他怎么可能干出背叛咱们商行的事情呢?”
掌柜的潜意识里面不肯相信他最为信任的一个伙计就是背叛了商行的人,他为自己找借口,同祁悠说这伙计最老实。
他这样说的时候,之前面色一白的伙计在暗地里面松了一口气。就在伙计觉得自己逃过一劫的时候,祁悠轻嗤出声。
“老实?依我看,那可未必。”
“祁姑娘……”
“掌柜的,你先别忙着否认。我就问你,你们商行伙计的工钱一个月有多少?”
掌柜的摸不清头脑,就挠头说了一个数,这时祁悠勾唇轻笑,“那你现在不妨看看他的里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