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言情 > 娇掌天下 > 第一百五十章 反常

第一百五十章 反常

2026-02-24 13:14作者:无患子

忠保不过是眨个眼的工夫,秦越便已经离开了吴依住的小院子

“这,这是怎么了?”

吴依愣愣地按向自己唇角,喃喃道:“难道是嫌我脏?”

随之而来的便是愤怒和委屈:“不过就是一粒米,我又没让他帮我弄掉,我还没说他没有边界动手动脚,他倒先嫌弃起我来了?”

忠保来不及哄她,急匆匆往外跑:“吴大人,您别气,奴才先去问问陛下是怎么回事儿?”

这好端端的,聊得挺好,吃得也挺好,怎么突然就跑了呢?

一旁站着柔儿欲言又止,这哪里是嫌脏啊,这分明是被吓着了啊。

但她不能说。

陛下不知道大人是女子,对身为男子的大人动心,自然会被吓到。

一时之间,她竟不知自己和陛下哪个更可怜。

都怪大人,太招人了。

男的女的都喜欢她。

柔儿带着一丝酸气以及对秦越的同情开始收拾碗筷,忍了又忍终究是没忍住,匆匆扔了句“注意分寸”给吴白衣,也快步离开了。

吴依弄不明白,为何一个两个都这么的莫名其妙,难道这是古人的风范?什么都要等着别人去猜?

她可没那个工夫。

明日一早就找秦越问清楚去。

秦越径直回了寝殿,随意抽了本书来看,想把心里的慌乱给压下去。

尚未成功,忠保便追了上来,上气不接下气地问:“陛下怎么了?饭吃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走了?”

“朕,突然有些不适。”

“哪里不舒服?奴才这就去太医院。”

“不必,已经好了。”

“啊?”忠保不明白,怎么这么快?

“陛下,这种没有原由的症状更要上心,奴才还是请陈太医来给您瞧瞧吧。”

陈太医一直给先帝诊脉 ,秦越从小便是由他照顾着,如今已经五十有余。

秦越沉默片刻,“宣。”

陈太医一听是秦越不舒服,很是着急。

“陛下身体一向康健,这次是为何?”

“奴才也不知道,突然就不舒服了,过了一会儿又说好了。”

“这......”陈太医不敢多想,“先去看看再下定论。”

把完脉后,陈太医的面色极为古怪,“陛下的脉象沉稳有力,不像是有病。”

秦越当然知道自己没病,他只是想找熟悉可靠的人听一听自己的苦恼。

“忠保,你出去,我有话单独跟陈太医说。”

陈太医已经摆出了洗耳恭听之势,一般帝王摒退左右之时,便是有难言之隐,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只是没想到陛下年纪轻轻,身壮如虎,也会有这样的烦恼。

“陈太医可知两人肌肤相触时为何会有针刺之感?”

嗯?

“陛下所言,是否指被针尖轻轻扎了一下,有些许痛感。”

“算是吧。”

“此乃冬日常有之事,臣也不知道是为何,但医书上有记载,此乃冬日干燥所致,当多饮温水。”

“此乃常有之事?”

“正是。”

“下去吧。”

陈太医走了老远,蓦地停下脚步。

不对啊,陛下说的是肌肤相亲之时,他和谁有了肌肤之亲?

陈太医无声地笑起来,陛下也到了该纳妃的年纪了,之前礼部一直催他都抵触得很,没想到,自己开了窍,这是好事啊,好事。

秦越这一夜睡得极不踏实,虽然陈太医说得有理有据,但他觉得并不是那么回事。

碰到吴依肌肤时,那种针刺的感觉并不只是扎在了手上。

他猜测着这是什么,但又觉得不可能,吴依是跟自己一样的男子。

应该就是冬日太干了吧,看来炭得少用些,茶水也要多喝。

带着这些迷迷糊糊的想法,他终于睡着了,但在梦里也依然没能消停。

梦里翻来覆去都是吴依的脸,或笑或气,极为鲜活,他在梦里看了一晚上。

第二日沐休,他仍如平常一样去了御书房,在房门口看到吴依时以为自己还在梦里没有醒过来。

“吴大人,你怎么来了?”

原来不是梦,是真的吴依。

他立刻又不自在起来,脚步往旁边一移,就要迈进房门里去。

“陛下!您可是没有睡醒,看不到臣?”

秦越端起了惯有的冷淡样子:“吴卿有何事?”

“臣是来问,昨日在臣的院子里,陛下怎么突然就走了?”

“朕突然有些不适。”

“才不是,你是捡了我脸上的饭粒才走的,你是不是嫌弃臣?”

吴依仰头望着他的眼睛,气呼 呼地说:“臣脸上的饭粒也是粮食,是能吃进嘴里的东西,哪里就脏了?”

“朕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不是嫌弃饭粒,难道是被臣的粗陋举止恶心到了不成?”

吴依吼得有点大声,一大声就想哭,眼泪就又包进了眼眶里,看着就让人心疼。

秦越百口莫辩,伸手就想去帮她抹眼泪,吴依却立刻往后退了几步,一副不要碰我的样子。

“陛下又想动手,一会儿难道又要跑得远远的?”

秦越怅然放下手,静静地看着她,最终给了一个自己都没想过的细致解释:“朕当时的确是有些不适,后面也传了太医来看,忠保可以作证。”

忠保立刻点头:“对,陈太医真的给陛下看了。”

“那他说你是什么病?”

“他说是冬日的正常现象,让朕多喝些温水。”

多喝温水?

这能治什么病?

吴依把眼泪收了回去,转身去茶室给他泡了杯茶,走之前郑重其事地说:“陛下,男男有别,以后万不可如昨日那般孟浪。”

秦越第一次被人用上孟浪二字,很是不能接受,“朕只是看那粒米有些碍眼。”

“那也用不着您亲自动手。再说了那颗饭粒还能吃,本不该被浪费。”

吴依留给秦越一个潇洒的背影,直到感受不到秦越的视线了,她才悄悄吐出一口气。

她居然教育了当今天子,这无异于坟头蹦迪,真刺激。

忠保亦是反应不过来,条件反射一般立刻就要下跪为吴依求情。

跪下之后才发现秦越并没有动气发怒,他小心翼翼地抬眼去看,捕捉到了天子嘴角的一丝笑意。

什么情况?

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