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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 同行

2026-02-24 13:14作者:无患子

大牢里人满为患,吴依突然变得铁血强硬,东街的人都十分不适应。

黄三的那群手下在得知黄三已经身首异处后,忙不迭把与黄三有关的势力都交待了出来,又让吴依好一通忙。

待安排完所有的事后,她已经累得口舌冒烟,从早上起来之后她就没喝过一口水。

斜前方伸过来一只茶盏,还贴心的揭开了盖子,温度也刚好合适。

吴依捧着茶盏一饮而尽,满足一叹:“多谢。”

秦越没作声,添了水又递了一盏茶过来。

两人之间的相处模式在这一刻掉了个,就像是秦越在伺候吴依了一样。

吴依略为忐忑地把茶盏接了,不停地打量着秦越的表情,怯怯地问:“陛下,你是有了泡茶的兴趣还是......”

“交换。”

“交换什么?”

“劳烦无患为我涂药。”

“啊,好好好,走吧,进里间去。”

吴依再次看到了秦越线条优美的后背,秦越侧着脸举起手中药瓶:“药在这里。”

此时他衣衫半褪,半低着头,竟是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吴依只觉得鼻子里一直冒着热气,伸手一摸,沾了两根手指的鼻血。

太丢人了!

“等,等一下。我去去就来,你先穿好衣服,别冻着了。”

吴依捂着鼻子落荒而逃,秦越闲闲两步跟了上去,发现了她手忙脚乱处理鼻血的情景。

看着看着,他便轻轻扯起了嘴角。

原来如此。

要得到右相大人的心,似乎并不需要什么特别的技巧,唯美色足矣。

吴依重新回到隔间拿起药瓶的那一刻,秦越便主动褪了衣衫,眉宇冷凝却俊脸飞红,又纯情又禁欲,吴依不由晃了神。

直到一阵风吹进来让她打了个喷嚏,她才回过神,细细抹起药来。

过程中,秦越没说半句话,可泛着鸡皮疙瘩的皮肤,微微颤动的肌肉,都好像在说他冷,他疼。

吴依主动去关了门,涂完药后对着他的后背吹气,把药晾干后才穿衣服,却惹来秦越更多的痒意。

他也不知,是背上痒,还是心里痒,却再也掩盖不了笑意。

“陛下怕痒?”

“嗯,有点。”

“很快就好了。”

两人在隔间里待的时间不算短,等秦越慢吞吞穿好衣服出来时,门口已经站了好几个四处张望的人,那四处瞟着没有定点的眼神,把所有八卦心思都表现得明明白白。

“各位大人都无事可做?议事!”

吴依恢复了往日稳重干练的模样,坐到了书案后面与人议事,秦越百无聊赖,却也不走,环顾四周后扯了把椅子坐在书案旁边看起了闲书。

就算他竭力降低着存在感,但他那浑身的贵气,不凡的样貌,很难让人忽视。

“许大人,你是要议事还是要看美男子?”

“议事,议事。”

“那还不回神?!”

吴依不满地瞟了秦越一眼,蓝颜祸水,降低工作效率。

秦越无辜地望回来,似乎不明白她为何不高兴。

边境的人口密度没有京城大,但百姓的八卦程度不比京城百姓差。

吴依领着秦越去尝边境的特色菜,刚在包厢里坐下,便听到大堂里有人绘声绘色地讲着她冲冠一怒为蓝颜,杀了黄三的事。

“你们是没看见呐,吴大人看到黄三把那小白脸的手划伤了有多心慌,不但把黄三的头砍了,还把他的势力一锅端了,跟之间的怀柔政策一点儿也不一样。”

“还有,他对那小白脸是好到了骨子里,嘘寒问暖不说,还陪到深更半夜,上药这种小事都不愿假手于人。”

“听说这小白脸刚从京城过来,说不定就是吴大人的老相好。难怪他不愿相看姑娘,只字不提成亲的事,原来是早就有了意中人。”

“真的?”

“看不出来啊。”

“那男子比吴大人高出许多,他们到底谁照顾谁啊?”

......

吴依听得如坐针毡,这些人忒没有眼力见儿,秦越丰神俊朗,充满了阳刚之气,哪里像小白脸了?

“陛下,边境的人未添教化,说话口无遮拦,你千万不要在意。”

“嗯。”

吴依一肚子的好话还没说出来,秦越便大度地点了头,没有半点在意的样子。

吴依紧紧地闭起嘴巴,不愧是身居高位的帝王啊,明事理,有胸襟。

“我们何时出发去大承都城?”

吴依喜欢这个话题,连忙说起已经做好的打算:“明日即可。我们早些出发,一路上走慢些,既方便你养伤,又能看看风景,还不会误了时辰。”

“都听你的。”

这句话像是开启了什么了不得的模式,秦越在吴依面前变得极好说话,几乎是千依百顺。

虽然在京城的时候他也是很多事情都会听吴依的建议,但跟现在的状况仍是有细微的不同,让吴依在被尊重之余升起了掌控周遭事物的成就感。

半年不见,两人非但没有生分,相处起来反而更加和谐亲近,真有几分老友的样子。

但这种相处的情形放在外人眼里,却是坐实了吴依被小白脸迷得如痴如醉的传闻。

而且传闻在两人乘着同一辆马车去往大承都城时达到了顶峰,不少边境的官员在马车已经动起来时还从车窗里扔了几本折子进来,全都是劝她不要沉迷美色,要以政务为重的内容。

吴依将这些折子一一看过,哭笑不得地问秦越:“为何我们两个不管在哪儿,都容易被人误会?”

秦越戏谑地看着她:“你说呢?”

“自然是因为那些人太过无聊,每日无所事事,只会编造些故事来自娱娱人。”

“你说是,那便是吧。”

“你有别的见解?”

“没有。”秦越掀开车窗的帘子把目光投了出去,沉静而幽远,他微不可闻地叹息一声,藏起了无限愁绪。

从边境到大承都城需要十几天的路程,吴依不是第一次来,又想着要让秦越多些生活意趣,自告奋勇地当起了导游,每到一处,就要说上一段这个地方的传奇故事。

“看到那棵挂了很多红绸的树没有?听说是很灵验的祈愿树,尤其是求姻缘,只要真心相求,没有不成真的。”

“是吗?你可去求了?”

“当然去了,我带你去瞧瞧。”

这个回答让秦越冒出无数怨念,不情不愿地跟着吴依来到大树底下,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找到了极为宽大扎眼的一根红绸。

他扯着红绸末端拧转了方向,看到了写得极为工整的八个大字:诚心求财,腰缠万贯。

他的心里大雨初霁,阳光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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