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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五章 上门夫婿

2026-02-24 13:14作者:无患子

一直以来吴依对待感情事都极为抗拒,总是避而不谈。如今她既然主动相邀说有事要谈,便是已经做了决定。

不管她是要接受自己的这份心意还是要拒绝,都不会做出事到临头又反悔的举动来。

他更倾向于,吴依遇到了什么事,或者是被人带走了。

思及此,他在害怕之余又升起几丝暴戾,是谁如此不长眼,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去动吴依。

他再次看向公孙渺,这里是大承的地盘,熟悉地形而且能避开所有人,能做到这些的只能是本地人。

“说!你把吴白衣弄到哪里去了?”

“陛下,臣冤枉啊陛下,吴大人的行踪下官岂敢打听?再说了,这两日下官一直在家过年,大门都没出,街坊四邻都能为下官作证。”

“吴卿不齿你们在宴会上送美人的行径,在殿中训斥了你们,难保你们不会怀恨在心,还有,你管理着都城种种事宜,对这里了若指掌,做这样的事何需你亲自动手?”

公孙渺急得跪了下来,举着三根手指对天发誓,绝对没有动吴依半根手指头。

秦越俯下身掐住他的脖子,眼神凶狠如地狱罗刹,一字一句地说:“掘地三尺,也要把吴卿给朕找出来。否则,你也别想好好活着!”

公孙渺担心是一起声讨过吴依的那些人动的手,本就不硬气,脖子被松开后就立刻召集了官员们,一一问询打探。

“下官当时不忿吴白衣行事,觉得他太过嚣张霸道,但正值年关休沐,还没腾出空来找他麻烦呀。”

“正是,下官这几日也是安分守己地待在家中,哪儿都没去。”

“吴白衣那么大个活人,怎么可能说不见就不见,该不会是陛下借题发挥,想拿我们开刀吧?”

......

“现在不是胡乱猜测的时候。”公孙渺冷静分析着,“陛下神情不似作假,吴白衣是真的不见了。”

“而且,诸位大人想想,当日宴席上,吴贺秋能被留下,凭借的不就是跟吴白衣九分相似的脸吗?可见陛下对吴白衣并不是简单的君臣之义。”

“他绝不可能拿吴白衣的安危来开玩笑。再说了,他手中有炸弹,真要拿我们开刀,何需费这么大的周折?”

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茫然:“那该如何是好?”

“吴白衣是个大活人,别人要带走他不可以一点蛛丝马迹都不留下,我们发动都城的所有人力,一点点地去搜,定能找到线索。”

公孙渺将重点位置定在了吴依消失的那片森林,当真领着人一寸一寸地搜索。

只是结果差强人意,两天之后,没有任何有用的消息被传回。

秦越已经完全失去了分寸,只要一想到即将到来的幸福就这么消失了,他便无法淡然。

他留在了大承都城没有回去,接管了大承的一应事务,这才发现,这群官员对大幽传过来的不少政令都是阳奉阴违,根本就没有执行下去。

新账旧账放到一起,没有几个人能承受他的雷霆之怒。

公孙渺首当其冲,被捋了职务,另几个重要的官员也被撤了职,被关进大牢待收集了更多证据后细审。

一时间,大承的官员们人人自危,变得谨言慎行,不敢有一丝逾矩。

墨一带着御前侍卫们开始地毯式搜索,终于工夫不负有心人,在河道旁,拾到了吴依的玉扳指。

秦越如获至宝,亲自去了河边查看地形,将目光投向了下游。

那里是高丽。

高丽虽已归顺大承,大承又归顺了大幽,但高丽人对大幽却毫无好感,甚至是十分仇视。

秦越担心,吴依落到高丽人的手中,会吃尽苦头,便一刻也不愿再等。

“陛下,事情未经证实,你若是冒然前去,不但会把自己置于险境,还可能打草惊蛇,他们若是知道是吴大人的价值,难免不生出别的心思。”

“生出别的心思又何妨?大不了,把高丽夷为平地!”

秦越已经失了耐性,命令墨一墨九带着人去了高丽,而自己则在都城里大刀阔斧地进行官员判决,提拔有识之士。

也许等吴依回来了,看到他做的这些,可以安心地和他一起回大幽京城去。

吴依是被饿醒的,她睁开眼仍是一片漆黑,瞬间感知到手脚被绑着,眼睛上也被蒙了一块黑布。

两个人交谈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来,大意就是说要把她卖去当谁的上门相公。

“这次抓的这位公子细皮嫩肉,一表人才,金小姐肯定喜欢,说不得多赏给我们些金子。”

“但我瞧着这人也是非富即贵,若是被他家人寻来了,岂不是麻烦?”

“怕什么?我们走的是秘道,谁能知道?况且,进了金家小姐的门,哪里还会有力气出来?”

“说得也是,哈哈哈哈......”

吴依回想起突如其来的失重感,那秘道应该就是在亭子里了,暗叹了一声运气不好。

怎么偏偏就找了那么个地方,早知道就在皇宫里找到秦越把事情说清楚算了。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没一会儿,马车停了下来,其中一人大声嚷嚷着要去放水,吴依顺嘴就喊了出来:“大哥,我也想去!”

车帘子被掀开,凑上前一张塌鼻麻子脸:“你什么时候醒的?听到多少?”

“刚醒就听到大哥说要去放水,我也......”

“别耍花招啊。”

吴依手脚上的麻绳被解开了,那人不远不近地跟着她,见她躲到了大树背后还嗤笑了一声。

“就你那毛都没长齐的小东西,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吴依没有理他,在大树后面活动了略显僵硬的四肢,抽出了藏在靴子里的匕首。

这是她在边境生活养成的习惯,随时随地,有个防身的东西。

那人久等她不出来,出声催了两句,见她仍是没有动静,便骂骂咧咧地往大树的方向走来。

吴依紧握匕首,凝神静气地等着他越走越近,出手如电,毫不留情地把匕首扎进了对方的心脏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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